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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晓松妈妈潇洒地说:我给孩子们削过两根铅笔其它再也没管过

中国古建网2022-12-11古建保护古建筑保护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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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晓松妈妈潇洒地说:我给孩子们削过两根铅笔其它再也没管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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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传统文化古为今用,古建筑保护问题,平顺古建保护在北京后海边的一个四合院里,高晓松妈妈张克群在这里和年轻的媒体人在一起,谈建筑、说教育、话人生。数个小时,张克群不间断地回答记者的提问。期间,她到庭院里踱步,到隔壁屋子里逗猫,对照模型为年轻人讲解四合院的构造,兴致来了还唱了一段《前门情思大碗茶》,丝毫不显疲惫。

  张克群出身名门,家学渊源深厚。父亲张维,曾任清华大学副校长,中国科学院和中国工程院两院院士。母亲陆士嘉,流体力学家、教育家,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创校教授之一。舅公施今墨,北京四大名医之一。而张克群自己,出生在德国,成长于中国,读书在清华大学,受教于建筑大师梁思成,毕业后从事建筑设计工作。

  张克群新书介绍提到,她是国家一级注册建筑师。她痴迷历史和古建筑,此前曾出版过多本相关书籍,热衷探访古迹,研究、拍摄、绘画古建筑,自嘲为“破庙迷”。

  作为梁思成的学生,她直言“梁思成先生的书太晦涩了,有些内容实在读不进去,直接翻过。”说自己写书,“不把人逗乐了,书就绝不出版”。

  写书与谈话一脉相承,如果人们听过张克群讲话,就不会为高晓松的妙语连珠而感到意外。张克群讲起话,活脱脱一个段子手,常常逗得人们捧腹。她说:“我小时候想做相声演员的,后来没有做相声演员,但用北京话说,我讲话还是比较贫。”

  为什么学建筑?张克群说,其实父亲希望她学外语,因为画画好,梁思成就劝她学建筑。“学什么外语,你喜欢画画就学建筑。”还是小姑娘的张克群问:“什么是建筑?”“盖房子。”梁先生就讲了很多有关建筑的理论,最后总结了一句:“建筑比艺术多工程,比工程多艺术。”

  后来,张克群如愿成为梁思成的学生。亲身体验了梁思成对建筑的挚爱,“梁先生讲课时,根本不是讲课,就是在表达一种爱。在放幻灯片的时候,他会情不自禁地趴在投影的白墙上,抚摸着投影的佛像,口中念念有词地说:‘我是多么喜欢这佛爷的小胖脚丫呀’。”

  梁思成对张克群的影响是深刻的,她把建筑当成一生的事业。退休后,张克群开始研究古建筑。“刚开始就是因为,北京第一次申奥时,外国人都不了解中国。”张克群说,研究古建筑,写书让更多人了解古建筑,其实就是为了向外国人吹牛。“这就是一种文化自信的体现。人们了解古建筑的精彩之处,就能更好保护古建筑。”

  谈到子女教育,张克群兴致高涨。儿子高晓松是家喻户晓的音乐制作人,女儿高晓江是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博士,她可谓是一个成功的家长。她教育的秘诀总结一句话就是“教育应该是理念上的教育,而不应该是具体的教育。”换成她的大白话讲就是,“别管那么多!”张克群说:“我从来不在子女面前说‘教育’俩字,父母未必比子女高明。有的家长爱指责孩子,那是因为他们忘了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样。我给孩子削过两根铅笔,就再也没管过他们。”

  张克群说,这种教育理念也来自自己的父母。小时候父母很少管自己,即便是初中毕业没有考上高中,父母也没有多说什么。反而是自己不好意思,又努力了一年考上了北京101中学。高中以前她有一句口号“三分好,三分好,不贪黑不起早”,张克群解释:“当时是5分制,高中以前我从来没有追求5分,但是中间没有考上高中,好不容易到了101中学就没下过5分。”

  在新书的序言中,高晓松回忆,“妈妈领着年幼的我和妹妹在颐和园长廊,仰着头讲每一幅画的意义,在每一座有对联的古老房子前面读那些抑扬顿挫的文字,在门厅回廊间让我们猜那些下马石和拴马桩的作用,从那些精致的物件开始讲述无比生动的历史”。

  回忆起这些,张克群说,这些并不是刻意为之,“只是觉得那块儿好玩”。而对孩子唯一的刻意就是,让孩子多背古诗词。她曾把“风花雪月春夏秋冬”的字条放在碗里,让孩子抽,抽到哪个字,就背哪个字相关的古诗词。

  张克群说,教育孩子第一点就是要让他们懂得自尊。第二点就是要让孩子有求知欲。张克群讲到女儿小时候,一次晚上一起走路,问“为什么我们走路的时候,月亮也在走路”。她一时解答不上来,就把女儿带回家让父母帮忙解答,“全家一个学物理的博士,一个大教授,还有一个本科生围着孩子解答这个问题,孩子会觉得他们的问题受到了重视,就会保持求知欲”。

  红星新闻:您出版的书籍都与历史或者古建筑有关,是因为您觉得历史很重要还是因为历史很有趣?

  张克群:是因为历史很有趣,我写的东西都是我觉得很有趣的。尤其是我写的《我给历史梳小辫》(尚未出版),这些都跟建筑没有关系了。我从初中就开始读历史,《东周列国志》不知道看了多少遍,我还把它翻译成白话文。但不知道怎么就学了理工。

  红星新闻:您的《杂话建筑》系列里,有一本《记忆与传承》写到很多古村落和古镇。您都去过吗?哪些古村落印象最深刻?

  张克群: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婺源李坑村。这个村子的等级观念特别严重,村子中间有一条河,然后两边是房子。凡是不入流的人,比如木匠,其实木匠对于造房子来说很重要,但是他没当过官。门就不能冲着主要街道,必须得侧过来得拧一下,只有当官的大门才可以冲街道开。这等级观念得多严重。村子中间那条河就跟太极图一样是“S”形,然后两边就是半拉黑,半拉白。黑的里头有一个白点,白的里头有一个黑点,我觉得这在中国文化中是一个很哲学的体现。没有一个东西是纯白,没有一个东西是纯黑,那个村子就是按照这个做的,这个点是一个庙,另一个点也是一个主要建筑。很有意思。

  张克群:主要看政府的观念。安徽做得就比较好,但是有些农村没有这种观念,就是都盖成一模一样的豆腐块,还贴上白面砖,一点风格都没有,真可惜。安徽尤其是徽州做得那么好,一定是有政策的提倡。

  红星新闻:您在书中写到中国的古村古镇给中国建筑史上留下了宝贵遗产,但是反观如今乡村里的很多建筑,你会不会担心这个时代的建筑不会为后世留下一些典范?

  张克群:写书,想办法写得让人们爱看。我曾经立过一个志向,我说,我写的书要不给人逗乐了,这书绝对不出版。别像教科书一样,很多建筑书就是太学术了。我写书不是为了让外行人懂建筑,而是为了让外行人觉得,中国的建筑真的挺好的。比如,我在资料上了解到那里有一个元代的庙,我开着车,颠了半天,好不容易走到问当地人你们那个庙呢,他们说,就那个破庙,早拆了。他们不知道身边有好东西。其实如果他们不拆,能够拯救,到时候能吸引多少旅游者。要做好文化的传承,就要先做好文化的普及。你只有先懂得一点,才能有兴趣,有兴趣才能做好保护。

  红星新闻:您书里有很多插图,都是您自己画的吗?您除了画建筑还画别的题材吗?能讲讲您学习画画的经历吗?

  张克群:小学就开始学画画,我自己出过一本《手下留情》,半本画建筑,半本就是人了。我画的人,都是不认识的人,反正画什么样长什么样也不知道。认识的人我就不敢画了,我也画得不像。

  张克群:爨底下,是门头沟特别好玩的一个村子。那个村子是明朝初年整村从山西大槐树搬过来。搬过来以后,他们在当地就属于外来户了,所以他们很怕别人攻打他们。所以大量的房子都盖得跟碉堡似的,一个大台阶特别高,然后大台阶上开一房,而且没有什么平地,他们就盖在山村里。但他们设计特别好,整个村子的用水是我印象最深刻的。他们把山上的水弄到一个小河沟下来以后,引到院子里边洗碗做饭,然后再把洗碗的水放出来,再引出去浇他们的自留地,用得好极了。

  我想可能是因为山西那地方缺水,所以他们在这用水用得特别好,一整套设计,盖的小水渠一点都不浪费。

  红星新闻:现在很多地方热衷复建、重建古城墙,还有一些地方修建仿古的商业区,并且宣扬这是“外在古典,内在时尚”。但也有人指出,文化传承应该追求“内在古典,外在时尚”,您怎么看待这种现象?

  张克群:这就是说所谓“假古董”,现在的古房子在过去也可能也是“假古董”。现在的“假古董”,放一百年不也是古董。所以不必苛求。

  至于内在现代化还是外在现代化。打个比方,上海世博会的中国馆,就是一个斗拱。它绝对不是很繁的斗拱,很多木头方块。但它用的是斗拱的感觉。另一个,延庆的世博园,有一个建筑是大屋顶,并且还起翘。它完全是一个现代结构,但是绝不是用水泥模仿传统,而是一种理念,传承了古代的理念,但是不一定用古代建筑的手段。另外,中国建筑有一种理念,叫先抑后扬,贝聿铭设计的香山饭店就是用了这种理念。不让你一下就看见房子,而是在墙上挖一个圆洞,从洞里看主体建筑。这就是一种理念上的传承,而不是单单形象上的传承。

  张克群:这很难说,对每个人来说,你觉得值得保护它就值得保护。比如住四合院的某个人如果觉得四合院值得保护,那这个四合院就值得保护。

  张克群:有啊。但是中国建筑不是特别明显,外国建筑体现得很明显。比如先是古罗马、拜占庭,然后就是文艺复兴,然后就是现代主义,接着后现代主义、解构主义等,有很明显的分代。中国因为5000年来一直是一种“大庙”,忽然横插一杠,就是外国已经变成那样的时候引入了中国。所以中国建筑没有明显的一代一代的区分,冷不丁的就现代化了。

  张克群:应该说就是301医院的耳科研究室。因为他是一个实验室,就是Laboratory。所以整个房子是一个“L”形的。它对声学要求特别高,就是声场几乎等于零,每个房子都在弹簧上,地面来的声音都不能传进来。这个建筑很费劲,后来还得了全军一等奖。

  红星新闻:现在人们谈到您,会在您的名字前面加一个前缀——“高晓松的妈妈张克群”,您怎么看待这种情况?

  红星新闻:高晓松在不同场合说过他的妈妈像林徽因具有民国才女风貌,您怎么看待他的说法?

  张克群:孩子都觉得自己的妈妈最好,他小时候有一次,我听到他和另一个孩子在楼梯上一边上楼,一边争论谁家妈妈好看,他大声嚷‘我妈妈好看,你妈妈不行’。孩子都觉得妈妈好看。

  张克群:应该是很大的。起码古诗古词懂得挺多,然后就是他爱看书。一个家庭爸爸妈妈都在搓麻将,指望小孩看书,那不可能。我们家里要不就看书,要不就听音乐,所以他也是。在这方面影响挺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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